“对了,”居山晴树迅速把刚刚的吃瘪扔到了脑后,“我听说你最近很忙。”
产屋敷耀哉好像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听见实验员说的也是鬼舞辻无惨晕倒的那个会议就是产屋敷家族有关的。
所以他给产屋敷耀哉找了多少麻烦简直可想而知。
“你要是很忙的话就不用在这里陪我了,”反正他也不是真骨折,“不然的话耽误了你白天的时间,你晚上要熬夜加班的话蝴蝶得生吃了我。”
“也还好吧,”产屋敷耀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毕竟无惨再找事,鬼舞辻家族那边的其他人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你知道的吧?”他确定道,“无惨在成为鬼之前曾经是产屋敷家族的体弱少爷,在阴差阳错成为鬼之始祖拥有了无尽寿命之后才改了姓。”
“所以到了这里……”他摊摊手,“鬼舞辻那边其实是产屋敷家族分出去的支族。”
作为新兴才几十年的支族,鬼舞辻无惨估计很难撼动产屋敷那边的地位。
不过……居山晴树很快理解了产屋敷的意思。
虽然不能撼动地位,但鬼舞辻无惨能恶心人啊。提前一步半聘半绑架的带走东大的专家,在各种方向上给产屋敷耀哉找事,暗戳戳在各种项目上使绊子,这绝对都是鬼舞辻无惨能干出来的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孙子绝对是那种处处给你放暗箭恶心人的类型。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八,只要对面是鬼杀队的各位,鬼舞辻无惨就一定会做这门生意。
居山晴树:……他也真是无语住了。
你要说鬼舞辻无惨图啥吧,他啥也不图,就图个产屋敷耀哉不爽,这你还能说什么。
“对,”产屋敷看了一样了然的表情,无奈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没有人比你的敌人更了解你,所以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比鬼舞辻无惨更懂怎么恶心他了。
“确实在这里待的有点久了,”他无奈的起身,“我得去处理公司的事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