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药物时隔百年换了个包装,可是作为被这些东西强行摁在病房里养病三个月的多动症患者,居山晴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魔鬼药物。
不知道是不是蝴蝶忍特地为他定制的,被抹上这些药的伤口愈合速度是正常的数倍,但在用药期间,涂抹药物的部位都会产生不可控制的僵直,简直是为了防止他跑路量身定制。
合着蝴蝶忍这次是抱着要把他继续摁在床上养病三个月的心情来的。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难道就是满身都是伤吗?”居山晴树抽了抽嘴角,下意识的离那盘药远了一点。
“那不然呢?”蝴蝶忍顺口回道,“我之前见你的时候,你什么时候身上是不挂彩的?”
“这不科学,”她纠结的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你身上怎么可能干干净净一点伤都没有,不仅没有新伤,连旧伤愈合的疤痕都没剩下。”
“你还是居山晴树吗?别是换人了吧?”
就算居山晴树这辈子是个跟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普通人,难道国中国高不打架的吗?身上没一点伤这也太离谱了,从小到大总得有一些小磕小碰吧?
这真的是居山晴树吗?别是被掉包了吧?
居山晴树看见蝴蝶忍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因为身上伤太少而被人质疑自己不是自己的一天。
蝴蝶忍打了个寒噤:“赔十就不用了。”
——十个居山晴树,这谁受得了。
想想就是一副地狱绘图。
“你把头发梳一下,”蝴蝶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强迫症,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一个梳子丢了过去,“待会等主公回来去见主公。”
“他出去了?”居山晴树单手接住梳子一边梳头一边问道。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蝴蝶忍的姐姐说最近试药主公已经睡了,于是富冈义勇和宇髓天元把他带过来之后他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产屋敷耀哉又出去了。
真是不亚于百年前的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