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太宰治眼神痛心极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眼眼里只有钱的。”
“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自从迷上赌博十赌九输爸爸冻结你的卡后你更是变本加厉,到处找人借钱去赌。他进ICU你还在外面喝酒,还要觉得是我把他推下去的。”
“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只有赌和钱?”
天哪。
围观群众看向居山晴树,这是个有被害妄想症的赌棍。
他们冤枉黑发男人了。
“我赌博?我为什么去赌博为什么借酒浇愁你不知道?”居山晴树提高了声调不可置信道。
“从小你就处处比我强,我在家里从来没有过一点存在感,你从小要抢我的玩具,要抢父母的关注,要抢老师的夸奖,要处处压我一头,要拿走我的一切。”
“可是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未婚妻啊……”他声音隐隐有哭腔。
妈耶。
围观群众看向太宰治,这是个抢兄弟未婚妻的人渣。
他们错怪白发少年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抢你的东西。”太宰治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不应该把她作为你的所有物来看,感情是自由的,她和我在一起是她自己的选择。”
倒也没错。
围观群众品评道,都还没结婚,愿意选择谁做自己的男朋友是人家自己的选择,实在算不上抢。
这个白发富二代实在有点过于偏执了。
“是,她是自愿的,”居山晴树冷笑一声,“她要是知道你和她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和她一起殉情,她也自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