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
路任微微皱眉,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行了,别装了。”
还是没有动静。
路任怒了,在他面前装什么,他下手多重自己心里有数,刚才那一招看起来狠辣,对于严止现在的体质来说,不过是皮肉的痛而已。
他见严止一副混不吝赖着不起来的样子,就知道对方这是碰瓷呢。
路任冷笑一声,蹲了下去,伸手探向严止丹田:“给你疗伤。”
十秒之后,严止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蹦了起来。
“路任!你特么下手也太狠了吧!”
“呵。那是你自找的。”
严止揉着小腹,走了过来,说:“我那可不是碰瓷,我是真受伤了,重伤。”
路任见他表情严肃,问了一句:“哪伤了?”
严止指了指他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口子,说:“这,毁容了。”
“你还要脸?”
“你这话怎么说的,脸面可是以后找伴侣的必备外在条件,我要是因为毁容孤独终老了……”
“怎样?”
“你负责。”
“……”
路任懒得和严止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转身就走:“少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