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任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教室里的人,又问了一句:“怎么没看到牧清童?”
纪骁一愣,问:“牧清童是谁?”
路任被他一问,也呆了呆。
对啊,牧清童是谁?他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名字。
一天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去,下午纪骁要上武道课,路任身体不好,不适合习武,只能上文化课。
放学之后,路任走出校门,看见家里的车停在校门口。
他打开后排的车门,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里面。
路任又是呆了一下,直到里面那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出来。
“怎么,我闭关几个月,你就连哥哥都不认识了?”
路任回过神来,弯腰坐进车里,说:“我还以为你还得闭关不知道多久呢!”
路荣笑着揉了一把路任的头发:“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我就算拼着走火入魔也得出关啊,对了,爸妈也回来了。”
“爸妈?”路任对于这两个字,竟然涌出一股陌生的感觉。他一时之间,甚至无法把这两个代表最亲密关系的称呼和具体的长相联系起来。
“怎么傻了?他们从北洲赶回来,特地为了你过生日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好消息。”
一切的事情,都是如此的完美。学校里有足以交心的挚友,父母疼爱,兄弟和睦,连自小带出来的经脉上的问题,也能有望解决。
路任在过完十八岁生日之后,去了北洲,治疗经脉的问题。三年之后,眨眼间就过去了。
路任自飞艇之上下来,在到达口看到了纪骁。三年不见的纪骁已经是古武大师,他站在那里,无需动作,就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只是,这么一个清冷如山巅之雪的人,却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
路任一脸懵逼的走了过去,看见纪骁走了上来,他单膝跪下,玫瑰花中间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纪骁说:“你以后的人生,完全交给我,我会尽自己一切所能,让你不遭遇任何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