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止胸口吐出一口血来,那边路任脸色也同样。两人互相怒瞪一眼,不再说话,向着两个方向分头而去。
只留下三位队员面面相觑。
“都这样了,路任加入我们小队的事情,到底还算不算数?”
“不好说,就他们这打得要死要活的样子,要是出去狩猎的话,不彼此暗算都算不错了,怎么合作?”
几人顿时觉得有些担心起来。
严止的帐篷已经完全无法住人,路任毫无愧疚之情,直接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休息。
睡到半夜的时候,路任又感觉昨晚那种诡异的感觉。
只是这一次,路任有了经验,没有贸然攻击。
他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又是严止站在自己的床旁边。
路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怎么又梦游了?”
严止没什么,过了片刻,突然微微睁开眼睛,弯腰凑了过来。
路任下意识往后一躲,却被严止捏住后颈,他开口,声音很低沉。
“什么是我会后悔的事情?”
路任一惊。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严止,严止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要说起来,这反而更像是一个人。他犹豫片刻,吐出了两个字:“时衍?”
眼前的人笑了笑:“猜对了,我很高兴。不过看到你和严止走那么近,我又不太高兴,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
话未说完,他的眼睛又猛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