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
路任瞪他:“不行?”
“可以,没问题。”
盛景脸上不太乐意,动作却挺利索,进屋扑睡袋去了。
路任会这样,自然是要干坏事。他半夜准时醒来,在盛景的睡穴一按,起身就出门去了。
第二天一早,盛景就醒了。
他莫名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特别好,或许是和路任待在一起。盛景满足转身,看见路任还在睡,白皙的侧脸上是一片红晕……
不对,那哪里是红晕,分明就是以大片的红疹子。
“路任,快起来。”盛景大惊,推醒了路任。
路任被吵醒,皱眉不耐烦地打开了盛景的手:“干嘛,你好烦。”
“你脸怎么了?”
路任迷迷蒙蒙地起身,觉得脸颊痒得很,抬手就抓。
盛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别乱抓,破相了怎么办?”
路任只觉得痒得百爪挠心的,问:“到底怎么了?”
“估计是过敏了。”盛景满心疑惑,他明明很注意了,路任怎么还是过敏了。
路任不信:“你别瞎说,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盛景起身,从包里翻出一面镜子递给路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