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闻涛给双喜打电话,一接通,声音温柔得象是可以拧出水来:“还在睡?……我买了点东西,待会儿有百货公司的人来送货……”
双喜面目阴森:“已经到了。”
“哦?效率很快嘛……”
双喜磨磨牙:“蒋闻涛,你买张床来想干什么?”
蒋闻涛微一停顿,眼珠子转了转。
傻子才会把心里的想法老实交待,他不是傻子,他精着呢。所以他避重就轻声音柔和,拿出他最大的诚意:“双喜,你那张床真的是老古董了。你看翻个身都吱嘎吱嘎地响,哪天塌了把人摔了怎么办?”说到古董,忽然又想到双喜那辆破单车。是不是也该给他另买一辆?念头一转随即就打消,他不鼓励双喜在那地方继续住下去。
双喜慢慢道:“你是说,你买张双人床,给我?”
这话大有玄机。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蒋闻涛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使出一点很不入流的无赖手段:“那一个人睡也很空虚,偶尔分我一半儿行吗……”
“……”
蒋闻涛贴着话筒想象双喜此刻羞恼的样子,颇有一点调戏成功的愉悦感。不过,他深知调戏也是要掌握分寸的,一昧胡缠下去,很容易激起对方的羞忿心理。所以他随即就呵呵笑了两声,解释说:“开玩笑的。”
双喜:“……”
蒋闻涛换上一种较为正经的语气,声音却仍然温柔:“不过说真的,我这几天会很忙,还真没空过去你那边——”
双喜正羞恼,一时没经过大脑,脱口道:“谁稀罕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