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婪道“我觉得孙浩那边不靠谱。”
唐余姬拉开他的手,转身同他对视“你想利用我们的婚礼,把单星海或者单云泊引出来?”
梁婪垂眸,微微点头“嗯,你觉得怎样。”
“好啊,我同意你的计划。”唐余姬的手指一下下敲击沙发扶手,“只是这么突然,会不会赶不及?”
“不会的,都交给我吧。”梁婪看到冰箱时目光晃动,重新对上唐余姬又变成那熟悉的深情。
梁婪的行动力确实强,唐余姬看他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到了白天就有人上门为她化妆和试婚纱。
唐余姬任凭化妆师在帮她化妆,刚才她这个角色的父母据说已经前往婚宴,电话都是埋怨她突然这么结婚。
但是两家门当户对,所以能结婚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大喜事,没人去深究如此急促结婚的原因。
梁婪去处理宾客的问题,唐余姬随意刷着手机,这时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唐余姬接听“喂,哪位?”
手机那头传来一道雄厚的男声“我是乔思南的父亲。”
唐余姬唇角微扬,她抬手示意其他人全部出去,待房内只剩她时开口“乔叔叔有事吗?”
“你们的朋友魏罗安,昨晚被发现死在家中。”
唐余姬沉默了一会,她在想是不是应该适当的表现出惊慌,不可置信,但是仅剩一天演起来多累,她平静问“怎么死的?”
“他的身体有50道咬伤痕迹,致死原因是被咬到大动脉失血过多死亡。”乔父的声音变得凌厉,“我们通过他身上的咬痕抓到了他家中的六名佣人,可他们完全否认做过这种事,甚至测谎仪都验证了他们确实无辜。”
唐余姬慢悠悠的问“没有监控吗?”
“监控昨晚正好坏了。”乔父通过苏明和魏罗安的死隐隐察觉到这一连串的不对劲,他作为刑警各类奇怪的案件都遇到过,但是唯独这两起透着一股邪气。
他和乔思南的唯物主义不同,因为见的太多,反而对鬼神抱有敬畏之心。
死去的人都是他儿子的好友,而就在昨晚他的儿子也失去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