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比平时更快的速度到达家里,梁婪打开门,却在玄关发现一双男式皮鞋。
“咦?有客人啊?”唐余姬知道拥有他们家钥匙的有保姆和梁婪的妈妈。
梁婪的脸色却一下子阴沉起来,他用少见的冷酷声线道“你回房间,别出来。”
他说完就往客厅走去,但是唐余姬从来就不是听话的主,梁婪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好奇。
不过面上她还是躲进卧室,偷偷打开一条缝准备偷听。
梁婪走到客厅,沙发坐着一名男人,他五官和梁婪相似,因为年龄更显几分稳重,是能令一些少女怦然心动的大叔款帅哥。
他面前放了一杯喝光的咖啡,显然等了有一会。
梁婪看到梁远捷那张倒胃口的脸就像吐,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身体紧绷像是随时会攻击的野兽般,冷冷开口“你来做什么?”
梁远捷的面上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语气沉了几分“我听说你结婚了,所以过来看看。”
“我的婚礼到时候会有无数媒体实时转播,你可以关注娱乐新闻。”梁婪的语气嘲讽,“现在你可以走了。”
梁远捷这时脸上难看了几分“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语气吗!”
“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梁婪声音冰冷。
梁远捷沉默了一会,半晌像是疲惫的开口“我早就在董事会面前宣布你会是我下一任继承人。”
梁婪漠然着一张脸,眼底带着驱逐的意味。
梁远捷看懂了他的眼神,知道今天的目的是达不到了,他起身,在离开前说了一句“你恨我,可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和你母亲的生活,只要你愿意,你的名字随时都可以改。”
“我不会改名的。”梁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