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婪闻言道“告诉他关于甄父甄母的事情真的好吗?他的身份破解世界观不难。”
唐余姬无所谓地摆手“只要我拿首通的速度够快,他就追不上我。”
游戏在前几局改了设定,一旦有玩家拿到首通就全部结束游戏退出。
梁婪微微一笑,拿起热水抿了一口“看来你已经知道怎么破解诅咒。”
“本来就不难,我只是想玩多一会才拖拉着不解决。”唐余姬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甄松雪那三名朋友都给了她回信,纷纷说没问题。
梁婪说“我认为这个游戏有两种解法,其中一种就是找出甄松雪死亡的原因,让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为此忏悔赎罪。”
唐余姬转头看他,笑了笑问“还有一种方法呢?”
“另一种方法不正是你准备要做的吗?”梁婪说。
唐余姬微微一愣,转而轻笑几声“亲爱的,你怎么总是能猜到我的行动模式,你要是有花胆信一半的求生欲那游戏就更好玩了。”
梁婪起初对唐余姬如此在意花胆信有些吃味,但是唐余姬所谓的在意是刀枪相向,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梁婪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唐余姬沾上雪糕的唇瓣。
唐余姬的大半注意力都在冰淇淋上,她说“我确实一开始考虑过第一种解法,毕竟那是最简单最轻松的游戏玩法。”
“但是她对你出手了。”唐余姬至今都没有忘记梁婪从高处坠落的场景,她细长的眉眼弯出锐利弧度“凭这点她想葬个好墓我都不许。”
明明是坏到极致的话,梁婪偏偏感到心潮澎湃,他单手捂脸,试图掩饰失控的表情管理“别说这种让人无措的话。”
唐余姬托腮笑道“你不是吧,这么理所当然的话还会觉得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