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流了好多血,有人欺负你了吗?”但是忽然间他的眸光一凛,一把抓住蒋穆纯的袖子道。
“没有,我……我没事,你看看我并没有受伤呀,是……别人的血。”蒋穆纯本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不知为什么却鼻子一酸,纷纷落下泪来……
莫俊烈看着那无声落泪的女人,只觉得心里有麻麻辣辣的闷痛泛上心来,他禁不住狠狠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份森冷而凝滞的气场让蒋穆纯不由一阵心惊,莫俊烈的血腥和暴力她是深刻领教过的,她可不想将他牵扯进来。
她做中学的小女生时,就没有享受过男生为她打架的待遇,如今对这种事更是敬而远之。
“回来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摔破膝盖的孩子,这血是染得她的!”她随口扯了一个谎,说着还撸起自己的袖子让他看,“我手臂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伤,哪里会流血?。”
语毕又定定的看着莫俊烈俏皮的道:“怎么?我若要被人欺负了,你会去帮我打架吗?”
“啊……”莫俊烈一怔,随后不屑的道,“哼,臭美!”然后径直上楼去了。
看着前面那个高瘦的背影,蒋穆纯清丽的脸上禁不住露出轻松而愉悦的笑容。
还是这个死小孩好骗!
但她却不知道她口中的这个死小孩并不是她认为的那麽简单。
她的特异之处根本就瞒不过这个在不知不觉中对她早已是情根深种的少年,他早在她从急速飞驰的机车上跳下来的那次就感觉出她的与众不同。
后来同住一个屋檐下后,有一次看见她用创口贴包了手指,可是等到过不了一刻钟再看,她的手上就连一个细小的伤口都找不到了。
她以为他从不在意,却不知道他早在不知不觉中留了心,他并不是有意要刺探她的秘密,他只是在那次看见她被刀割破了手指后,想对她说一句――我来洗碗吧。
但结果却发现了她的这项不为人知的秘密。
对于这一点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和想法,他只是觉得这个死女人还真是和别人不同,就像那只单边酒窝一样!
当两人来到楼梯口时,蒋穆纯再次发现今日自己还真是不顺,因为电梯出了故障,需要爬楼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