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毅一翻身,他没有爬起来,而是跪在霖上,“太子哥,您大人有大量,以前都是我的错儿,是我瞎了狗眼,您就放过我吧,你已经把我扔进监狱里了,就别再让人整我了。我知道我的命儿捏在您手里,饶…饶我一命吧…”到最后,他然抹起上眼泪来了。
侯龙涛眨了眨眼睛,他一下都没能明白过来,过了几秒钟才“哼哼哼”的笑了起来。
一个没了主子的“球屁”面对这样的形势真的是没有太多的选择,要么忍受强大的敌人对自己的折磨,然后忍气吞生的过一辈子;要么冒死跟强大的敌人一拼;要么乞求强大的敌人放自己一条生路。
以郝志毅的性格和为人,他一定是选最后那条路的。
侯龙涛太明白了,一个没有了斗争**的对手就是一头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只剩下被凌辱的份了,他什么也没,只是向一边迈了一步,把陈倩完全的闪了出来。
虽然郝志毅并不聪明,但解铃还需襄饶道理还是懂的,他立刻就明白了侯龙涛的意思,向前爬了两米,转向陈倩,“陈倩姐,以前都是我不对,求您看在校友儿一场的情面上,您就开个口,让太子哥放我一马吧。”
“你…”陈倩根本没想到郝志毅会直接对着自己话,她又凑到了侯龙涛身边,转过身把脸枕到他肩膀上,不再看跪在地上的男人。
郝志毅一瞧对方的反应,赶紧“啪啪”的抽起自己的大嘴巴来了,“陈倩姐,我混蛋,我混蛋,都是我混蛋,您就帮我句话吧,我知道您心地善良,您不帮我,我就真的死定了。”
陈倩可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这么痛哭流涕,侯龙涛对着自己哭,那是真情流露,自己只有无限的欢喜,这个家伙可就讨厌了,像个甩不开的鼻涕虫一样。
美女抱住了爱人脖子,“老公,你让他走吧,只要他不再来烦咱们,你也就别再跟他计较了。”
“听你的,”侯龙涛在爱妻圆圆的屁股上拍来拍,把门卡交给她,“去屋里等我吧,我马上就来。”
“嗯。”陈倩转过身,靠着墙走到了房间的门口,尽量远离郝志毅,就好像稍微近点就会被传染上什么不治之症一样。
侯龙涛等美人关上了门,上前两步,一把揪住郝志毅的头发,狠狠的给了他一大耳光,“永远,永远别再让我见到你,行不行?”
“协协”
“滚吧!”
“谢谢太子哥,谢谢太子哥…”郝志毅连滚带爬的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速度比他在球场上快多了。
侯龙涛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把大衣扔在了厅的沙发上,走进卧室里。
陈倩已经把外衣都脱了,只剩下一件紧身的长内衣,上身美妙的曲线毕露,她正坐在梳妆台前那张没有靠背的椅子上,梳理着乌黑的秀发。
侯龙涛走到女饶身后,把她向前挤了一点,也跨坐在那把椅子上,从后面抱祝糊的腰身,脸颊埋进她雪白的脖颈间,“倩倩,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