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嘛啊?还不就是拿着你的血汗钱挥霍嘛。他们先在通县那边儿买了套七十多万的房,又买了一辆‘宝来’,接着就是跟一帮狐朋狗友一起花天酒地。你猜他们最近三个礼拜天天在哪儿泡着?”
“哪儿?”
“你他妈猜啊。”
“行了,行了,”侯龙涛摆了摆手,“这他妈哪儿猜得着啊。”
“富、禄、寿。”大胖儿一字一顿的了一句。
“福禄寿?福禄寿度假村?”
“正是,他们在那儿包了间房,还没事儿就租最好的别墅住上两天。”
“那儿的消费也不低啊,”侯龙涛低头在心里算了算,“那剩下的一百来万可不够他们造的。”
“怎么了?你还想再给他们送点去啊?”刘南撇着嘴点上烟,“要依着我,早他妈去把两个**ī弄死了。”
“前一段儿不是事儿多嘛。”
“你事儿多,我们可都闲着呢,冯云不是早就把官面儿上搞定了嘛,你不是怕我们摆不平吧?”
“切,怎么可能。”侯龙逃了挠头,“人嘛,都应该多给几次机会,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他们拿了我的钱,要是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也就罢了…”
“少他妈在这儿装深沉,你丫摆明了就是想亲眼看着他们怎么死。”
“嘿嘿嘿,”侯龙涛奸笑了起来,“唉,就算我想给他们机会都不行了,这才叫真真正正的‘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呢。”
“什么意思?”
“等坛子来了就知道了。”
二十多分钟之后,坛子领着一个一看就很不正经的男人出现在了台球儿厅。
侯龙涛把球杆儿往台子上一扔,坐到一边儿的沙发上,冲两个人招了招手。
“太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