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勾践看着我。
“夫差不死,君上尚可留得青山,夫差若死,伍子胥必定另立新主,局时,定会拿越国的祭刀。”一字一句,我说得清清楚楚。
勾践仍是看着我,半晌,才笑道,“以香宝之见,寡人应当如何?”
“此次夫差中毒,宫内已乱,君上可乘此机会表现对吴国忠诚,为他日能够返越打下基础。”勾践这狐狸,句句都在套我的话。
“香宝,寡人……应当信你么?”
我低了低头,“香宝言尽于此,信是不信,是君上的权力,天已大亮,容香宝告退。”说完,我转身便要离开。
刚出了门,便撞见了范蠡难解的目光。
“这,便是你拼死也要见君上的目的?”看着我,他轻问。
“大概是吧。”我微笑。
“你要回吴宫?”范蠡看着我,眼神难辨。
“嗯。”我轻应。
“就算不是现在,夫差迟早会死。”声音微冷,范蠡道。
微微一怔,我笑,“我知道。”
没有再看他,我转身返回吴宫。
刚到门口,便被守卫拦下。
“你是何人?”
唉,又换了一班守卫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正想着该怎么说。
“西施夫人。”忽然有人恭敬地唤道。
我抬头,竟是史连,他这么快就返回吴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