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卢承林一眼就能判断出,他是最适合戍边军的那个人。
事情的结果自然是聂铮答应了卢承林的请求。
当然了,他之所以会答应,更多的原因还是乐永明说了一句:“你可以试一试,做不来的话,我们就在军中自己选,没人高兴做,就我来统领。”
戍边军的统帅。
这明明是朝廷指派传承的东西,就这样仿佛变成了一个私有物。
一个可以由卢承林自行交接的东西。
他们之所以镇守边疆,之所以守护保定甚至守护南楚百姓的生活安稳,纯粹是因为他们希望可以保护百姓。
聂铮问道:“是不是只要让戍边军存活下来就可以了?”
卢承林讶然道:“当然不是,你要吸引住北辽人的视线,确保南楚百姓可以悉数南迁,在此基础上,让戍边军将士尽可能活下来。”
“……”
聂铮深恨自己的嘴贱。
这不就是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吗?
在这样一个社会结构下,并非没有“平等”的主张。
比如墨家的兼爱和尚贤。
官无常贵,民无终贱,有能则举之,无能则下之,就是最基本的体现。
但在眼下这个墨家学说基本销声匿迹的时代里,戍边军的言行举止看起来就有些太超前了。
所以聂铮对戍边军的运作模式十分好奇,既然乐永明是这样的心态和观念,那基本可以判断戍边军中大多数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思想统一的军队……怎么做到的?
只不过乐永明现在没工夫搭理聂铮,距离天亮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