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说什么么?”
“令尊让你……谨守家训,悬壶济世,解民倒悬。”
温裳猛地点了点头,终于哭出了声来。
此时此刻的太阳已经逐渐西斜,夕阳余晖透过远处檐角斜斜的擦进来,惨红惨红,满满的肃杀之意。
乐永明一路小跑着走了进来。
“大帅可醒了?”
温裳强行止住了哭,哽咽道:“期间睁了几次眼,但是并没有什么意识。”
乐永明神情焦急:“最迟明日一早,辽狗就要再次攻城了。”
这一点,温裳爱莫能助。
卢承林属于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而他可没有什么墨守体修帮他挡箭,从外表看,似乎只是身上多了一个贯穿的圆洞而已。
可是温裳知道,圆洞之中,那霸道无比的威势早将这条红色的通道摧残得惨不忍睹。
人是死定了,还能苟延残喘多久,就看天意了。
夕阳西下。
乐永明步履匆匆的走了。
眼下保定没了北城墙,根本就是个大窟窿,只要一抬头,都能看见对面北辽大营此刻正在做些什么事情!
乐永明在用自己在戍边军的影响力,在指挥士卒布防,应对明日一早的突袭。
或者应对今晚可能会潜伏进来的一些老鼠。
大概是夜半时分,就在外面戍边军将士依然忙碌不休时,卢承林直接坐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最先被惊醒的,是靠在门框上已经睡着的温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