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营房之中,大部分人手被都调往城头或者城下备战,只有极少数人留了下来。
裴朝良默默地坐在桌案前,百无聊赖的望着墙上挂着的百炼钢刀发呆。
这是卢承林的营房,但是他这些日子都没有回来过。
“裴大人,该用午饭了。”
裴朝良默默抬头,看着这几日一直送饭照顾饮食起居的士卒,开口问道:“这几日战事吃紧吧?”
“不错,清晨时分,辽狗差点就要涌入城中了。”
裴朝良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接着就将话题岔开:“那北辽的萧大王……来了吗?”
“应是来了,刚刚营中最后一批人手也被调走了。”
虽是白天,营房中烛火并不明亮,时不时还有蜡油滚落下来。
裴朝良忽道:“那柄刀……似乎并非凡品。”
“那是大帅最喜爱的宝刀了,名叫八荒。”
“能取下来给我看看吗?”
“大帅的东西,我们不敢乱碰。”
裴朝良笑笑:“也好。”然后默默站起,走过去将刀取下拔了出来。
这名士卒见状,倒也不好制止,只是默默的布置碗筷与饭菜。
然而……
抽出刀的裴朝良,却在悄无声息间,站在了那名士卒的身后。
刀尖掩映的烛火跳跃闪耀。
血液就这样猛地喷洒出去,在营房墙壁上……点点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