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裳的言下之意太明显了。
不注意调养就要死,可大战之下,如何调养?
自然是让我去帮他打架了,好让他省心省力。
他就这么看得起我?
我又没打过仗!
聂铮想了半晌,在脑中组织了一下拒绝的措辞,只是不料,说出口时,竟然没来由的有些讪讪然。
“卢大帅身上这点小毛病,温神医难不成还解决不了吗?呵呵……呵呵……”
“你!”温裳不禁有些气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一介女流之辈都懂的道理,你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不懂!略尽绵薄之力,庇护一方百姓,难道不是你们修者应该做的吗!”
温裳的好大一通抢白让聂铮更加尴尬。
“不是……这不是有人在守城……多我一个不多啊……”
温裳也不再规劝,而是跺了跺脚后,转身夺门而出。
看着这个一直偷偷算计自己的女子满脸怒容,纠缠聂铮许久的困惑更加旺盛。
难不成……我的想法真的是错的?
“你回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无人回应。
聂铮拉开屋门,没看见温裳,反而看见一个高大的全身披甲之人一言不发,默默的站在雨地之中,任由那密密斜斜的凄寒小雨打在身上。
甲胄上的水珠一颗接着一颗,就这样缓慢滚落下来。
和他那刚毅肃穆的表情相得益彰,好似一尊雨中雕像。
只见他看到聂铮出来后,嘴角一勾,微微笑了笑,然后抬手抱拳:“终究是人各有志,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