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看出来了,立刻将隔音符贴在了这等气盾上,顿时聂铮和温裳就只能看见外面的动静,却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温裳扭头看了看气盾外的那些凶神恶煞,赞了句:“公子好本事。”
“你才是好本事。”
互吹完毕,便是紧张至极的引线缝合。
卢承林的肝脏上有一个硕大的剑创。
聂铮也懂岐黄之术,知道这种内脏受创基本必死无疑。
但是那温裳面不改色,就好像眼前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堆肉。
这内脏的缝合一切顺利,温裳却已经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背脊上的衣衫紧紧贴着娇躯,暴露出美好曲线。
突然温裳惊叫一声:“糟糕!”
“怎么了?”
“他的内脏在痉挛,他应该是太疼了。”
聂铮很诧异,这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于是问道:“疼……会让他死?”
“平时不会,现在疼得痉挛了,就会。”
温裳眉眼低垂,很是黯然。
显然对自己没能救活卢将军,有些失落。
不料聂铮举起晴天碧玉箫,直接将元气凝结在箫尾,在卢承林胸口书写起来!
很快一个奇奇怪怪的灰黑色纹路形成,而卢承林不正常的情况也缓解下来。
温裳惊呆了:“这是……什么?”
“一个降低自身痛感的符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