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多久了?”
“已有五六日,但是是沿海走的水路,一路北上送至楚辽边界后,再行南下……”
聂铮闻言呆了一呆:“为何舍近求远?”
连渤没说话,送给聂铮一个“你懂的”眼神,还不是怕功劳太大被自己人抢了。
聂铮自然是不明所以,所以连渤只好解释。
从姑苏出发至京师,一路并非坦途,但是沿水路北上送回楚辽边界后,那里南下可谓是一马平川。
路途是远了,可实际上花费的时间并没有多出来多少,途经城池完全可以避而不入,这样被发现的几率就会极大的减小。
真是内卷如斯!
听完连渤的解释,聂铮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可实际上,聂铮头痛极了。
因为他也没想到稽仙司内部还存在这样的竞争。
很快聂铮就想起自己被锁拿在稽仙司小黑屋中时,偷听到的一些话语了。
稽仙司的位置有限,都要靠各自实力竞争上岗,所以相互间不会亲密无间。
那之前攸亭镇的稽仙司和贞丰镇的稽仙司肯定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应该是因为这个,在拿下许晴鸢后,他们才想着躲避大众耳目。
聂铮估计,肯定是贞丰镇的稽仙司,主要想躲避攸亭镇的耳目。
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堆破事。
连渤看着聂铮连连蹙眉的模样,心中认定他为了追击而犯难,于是喜上眉梢:“惊蛟门做的就是水运的买卖,在下可以安排船只连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