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宗门中的长辈们一同想想法子,看怎样可以平安的把这么多元气统统消化掉。
“喂!有人理没人理!再不理我我可走了!”
太乙派的宋玉平赶忙拦在聂铮身前:“你此刻太危险了,很容易伤及无辜百姓,不许走!”
“不危险的,你放心。”
宋玉平呵呵一笑,显然不信。
这么巨量的元气堆积在一起,你连把它们凝结成固态都做不到,还说不危险?骗三岁小孩呢?
那混元派的周本峪心中没有对其他宗门的长辈存有任何敬意,直接冲聂铮招手:“兄弟可否累了?你若愿意,我便带你离开这里。”
聂铮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其他三家都不乐意。
尤其是那太乙派的宋玉平,更是直接将手臂拦在了聂铮身前。
四家宗门互不相让,而且各自都有各自的一套说辞,虽然有些仍然要脸,嘴硬的说一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可实际上……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到底争的是什么。
聂铮有些无奈。
自己难道还没怀里这个大水球值钱吗?
“要不你们几家先讨论出个结果来?然后我再走?”
聂铮用的是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在说话,不料这些人齐齐点头:“如此甚好!”
太乙派的宋玉平和张玉敬,再加上冲虚派的李空空,提出的法子最为简单粗暴,既然是修行中人,那就别废话,直接手底下见真章。
而混元派和净明派的弟子,则在摆事实讲道理,不停的在撺掇聂铮主动跟着他们走。
聂铮干脆重新盘坐下来瞧热闹。
没办法,自己怀里这个水球实在太大,两个手臂抻得宽宽的,站久了十分累人。
太乙派和冲虚派的三个人,辈分高,境界高,看起来应该都是拂晓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