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年少无知,这个时候你不抓紧噬元,居然在那里用箫捅石头玩?”
聂铮循声望了过去。
顿时施展梦回之术的聂铮就有些想笑,因为这个人聂铮认得,正是前几个月在虞山见到的那个楚中天。
就是那个开口闭口“老夫有句公道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楚中天。
此时此刻在十余年前,他身上不显老态,看起来竟是个颇有几分风度的中年人。
只不过过去的聂铮根本不认识他,只是简简单单扫了他一眼后,笑着点头示意,然后……
当做没听见。
世上傻子多了,自己哪里有那个必要都搭理一遍?
他自己不抓紧噬元,居然跑来跟自己说话,这才是奇也怪哉。
“嘿!你这少年人,如此阳奉阴违,你家长辈可曾知晓?”
蹲在一旁的聂铮稍稍往右偏了几步,将屁股对着他。
一开始朝你笑笑已经很懂礼数了,你这人倒是烦得很。
楚中天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不大痛快,开始扭头扫视四周,观察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结果发现当真有人望着自己时,楚中天就开始讪笑着说话:“管教自家晚辈,呵呵,呵呵……”
聂铮摇了摇头,哪里来的无聊大叔。
此刻的聂铮正在给铁块雕纹路,要是迟一会儿,自己怕是就雕错了,怎么可能跟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寒暄?
那楚中天又说话了:“少年人轻狂些没什么,不过如此福地不好好珍惜,实在是……唉。”
说完话,楚中天就开始闭目静坐,不再管他。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聂铮将铁块上的纹路雕完后,稍微输送了一点元气,发现铁块传来了和之前一样的感受,顿时十分欣喜。
聂铮也不将宝物外露,只是默默贴身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