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渐渐地,聂铮的眼皮越发沉重,而灵魂深处的记忆,则犹如一团光芒,骤然绽放开来。
……
……
“喂!不器,见到山长了吗?”
“见了,怎么了?”
“跟你说什么了?”
“山长说,什么都拥有的‘淡泊’并非‘淡泊’,而失去后的‘淡泊’才是真‘淡泊’。”
“呃……什么意思?”
“鬼知道是什么意思。”
说话的是李玄和聂铮。
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在白鹿书院待满一年了。
白鹿书院一届只教一年,能学多少全看自己造化,离开书院的前一天,山长会亲自见见每一个人,跟他们说一段话。
能从这段话里悟到什么的,便可以重回书院继续学习,或者……升入二层楼,成为亲传弟子。
这一年以来,李素瑾成功踏入噬元境,而李玄……原地踏步,学了一肚皮的理论知识,却仍然是一个修行的门外汉。
“山长他老人家跟你说什么了?”
李玄显得很抑郁,同时也有些倔强:“山长说‘一条路行不通,为什么不换一条路,多读读儒家经典也是好的,兴许能从中悟些什么出来’,他这不就告诉我,修行这种事,你这个蠢货快别想了……”
聂铮赶忙拍了拍李玄的肩,轻声安慰。
不过聂铮虽然面露戚戚然……实际内心上是幸灾乐祸的。
终于……聂铮还没安慰几声,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