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员外不好好在荆州府享福,怎么想着跑到这攸亭镇上来了?莫非是在怕我娄某人?”
接着这乳白瓷盘中传来的,便是宋育堃的讪笑声,笑声中充满了尴尬、不安与恐惧。
“今日有一事恰好需要宋员外出手帮忙。”
“娄大人您尽管吩咐就好,什么帮忙不帮忙的,都是小人分内事,呵呵,呵……”
“哈哈哈哈——很好,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再往后,就是人逐渐远去的声音。
到了关键地方,没了。
缺乏关键证物的存放点,这东西只能算作是宋育堃的一面之词,是没办法当做呈堂证供的。
那宋德芳把这个存在望江山是因为什么?
他自以为这是个保命的东西?
聂铮又重新听了一遍,从中大概也品出了些许味道来。
许知远谋反案发生时间较早,当时还没有稽仙司这个衙门,但娄刚却是同一个娄刚。
之前是御前侍卫统领,如今是稽仙司司正,这起码代表了这乳白陶盘记载的,是稽仙司成立后的事情。
那……稽仙司成立之后,这个娄刚专程跑到这攸亭镇来找宋育堃……
为了什么?
发现了宋育堃私藏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聂铮脑筋急转,努力思索当日和李素瑾共同分析出来的东西。
宋育堃的死应当是注定了,胆敢留下东西,试图拿捏稽仙司的司正。
聂铮不信娄刚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