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绪微微勾了勾嘴角,很满意这小旗的姿态。
“原本道家修行,就有阵图与符刻一说,然而这二者,各有各的用途,阵图多用于两国交锋,比如大规模兵团的碰撞。符刻多用于兵刃甲胄,增加其威力和强度。只是……它们的作用很单一,多种能力难以交融。”
冷绪顿了顿,揉了揉手腕。
“我们的腰牌便是符刻。”
那名小旗闻言十分动容:“可我们腰牌的作用并不单一啊?”
“所以才说是稽仙司的至宝,只用一种符刻,竟是将清心、明光、遁甲、避水、壁垒等等多种功能糅合到了一处,更难得的是,淬体境便可以炼化,淬体境啊!”
“难道这也是那聂大魔头的手笔?”
“呵呵——正是,我曾尝试过设计几个具有多种功能的符刻,总是很难像他这样完美,甚至照着符刻临摹,也做不到。这方面……我是佩服的!”
冷绪有些唏嘘。
“不过也没什么好感叹的,做不到,不做便是。想来就算那聂不器重活一次,也难复制出第二个符刻来,仅仅这制作腰牌的百年寒铁,他就搞不到。行了,逝者已矣,我们快些,看看前面他们捉到那根钉子没。”
“是!”
这一行三人继续前行,然而到他们缓缓走到老街中央时,只看到一排低着头等待挨骂的稽仙司探子。
这个时候冷绪心头才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来。
“怎么了?”
“没抓到。”
冷绪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