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年……
聂铮搜寻了一下安叙脑中有关稽仙司的记忆,在白鹿书院被焚以前,行为处事刚正无畏,颇得百姓好感。
但在白鹿书院被焚以后……似乎就变了。
百姓心中只有“惧怕”二字,安叙心底涌起来的寒意让聂铮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此时的聂铮身穿一袭黑衣,对领长襟上绣着两道金边,金边中间一路向下,都纹着火红的太阳纹。
衣襟两边的胸口处,则是仙鹤、流云和红日。
仙鹤振翅,长长的鸟喙贯穿那抹流云,直冲不远处红日而去。
竟是彰显稽仙司身份的噙云服。
聂铮当然买不到这类服饰,只是随意去成衣店买了件黑色长衫,然后身上贴了个矫饰符。
于是在外人眼里,这件普通的衣衫,也就变成了噙云服的模样。
客栈掌柜看到聂铮进来时,整个人都吓得连连后退。
待看清聂铮样貌,更是打着哆嗦的咧嘴讪笑。
“稽仙司的官爷住店,一概是不收钱的,小店能有今日,不都多亏了官爷的照拂……”
聂铮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后,笑着摆手,想要客套一番。
不料这掌柜直接“扑通”跪倒,瞬间涕泪横流。
“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内子又有孕在身,实在是生活无以为继,才每个月从东家的账面上贪墨二两银子……”
“……”
似乎……这件衣服挺唬人啊,身上那稽仙司的假腰牌都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