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鸢哪里见过逃命时还能跟她抬杠之人,呆了一呆后,猛地一跺脚,手指向聂铮,高声喝道。
“他擅闯……不!它也是邪祟!把它拿下!”
这小女娃也太莽了,我是邪祟这种事,真敢信口开河。
然而此时聂铮跑路,原本行为呆滞的恶灵再次暴起,顿时又伤了连环坞数人。
许晴鸢此时也被一名恶灵缠上。
聂铮扭头,见她无法追来,嘻嘻一笑,半蹲下来,双手托腮。
“来追我啊。”
“你!”
许晴鸢分神间,右臂衣袖登时被抓烂,一条玉臂暴露在阳光之下,格外耀眼。
然而更耀眼的,却是她肩头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聂铮直接一呆,仔细往她脸上瞟去,越看越是熟悉,怎么是她?
十余年前……她还只是个小奶娃。
聂铮愣神间,一曲箫声悠悠扬扬的响了起来,声音清远,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穿过这贞丰小镇的涓涓细水,恍若天籁。
一曲镇魂音,使得所有恶灵全都瘫软在地,紧接着就舍了这些身躯,四下逃散而去。
“是师尊来了!”
“太好了,有救了!”
所有的连环坞子弟顿时欢呼起来。
聂铮不由得顺着箫声和众人视线望去,何方神圣,这么大本事,还会自己的镇魂音。
只见不远处一座客栈的楼顶,迎风立着一个美貌妇人,未施粉黛、眉头紧蹙、面色很是阴沉,一曲吹罢,眉眼轻轻向下一瞥,霸气与英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