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这里教书吧,能时时刻刻看见查旋,说不定长久以往,他觉得无趣会自动忘了查旋。
至少目前他做不到。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意,经过了所有的冷静分析,最终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有点类似飞蛾扑火。
周喜覃之所以同意就是对周恪凯有信心,他做事情是想好了的。
对比同龄人,周恪凯是成熟的。
周喜覃也知道男人的初恋深刻,不容易放弃,一辈子都会刻骨铭心,她不想周恪凯有遗憾。
可是,还没开始教书在学校里天天见面,只这么一刻,周恪凯的心怎么就那么痛呢。
他还不舍得走,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光明正大看查旋,不能走。
跟他一样心痛恍惚的是站在很远处别人都看不到的富少歇。
小人儿做的第一件事情,他要来看看。
她还是那么自信,意义却变了。
曾经查旋自信,靠的是得天独厚,而今,多了由内散发的感化。
这样的小人儿很好,不空飘,气质沉稳,他该为她高兴吗?
烈日透过尚未萌发春芽的光秃枝桠空隙照在富少歇面上,原来白日的他,是那样幽深的,快要和衣衫融为一体。
中午的仪式顺利结束,众人换了场地到圣西尔,大家在房间内稍作休息,准备晚宴。
查旋和小富少辉在车里兴奋着,毕良野不想让小人儿在今天大好日子里不开心,允许小富少辉和查旋坐在后面,他则是坐在副驾驶听两人在后面嘀咕。
小富少辉说学校好美,比京都的学校还要美,他问查旋以后每天都可以在学校里看见查旋吗?
他乌黑的眼珠明亮,那样渴望查旋给他一个心仪的回答,查旋实在不忍心说出些什么拒绝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