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水笑说:“其实男人们说是为了女人才起的战争多半是借口,谁的实力不行,才会用女人来做借口,査小姐认为富少对你情真意切,富少利用过你,你现在认为少帅情真意切,可你也去到京都当了人质,他间接受了你的恩。
不过査小姐是聪明人,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圣母,保佑了这些男人,你很清楚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华丽的附属品对不对?”
杨易水段位高,她绝对不会像韩雨柔那样口出粗俗狂言。
她不留情面贬低小人儿挑的还都是模棱两可的话说,这些话会不会被坐实要看个人理解。
要命的是这些想法小人儿自己曾经想过,她本身就没有很确定。
杨易水这样说出来,是会让善良的小人儿在心中潜意识开始揣摩的。
不过小人儿也不会轻易相信,只是觉得一股烦闷堵住喉咙口,半晌没有张开口。
杨易水笑着拿出手包里面的口红对镜描摹。
“美貌、家世、聪明这些固然重要,可比这些更重要的东西査小姐没有,而这种东西恰恰是能够和男人们并肩作战的东西,很庆幸,我有。”
她话落,唇瓣的口红刚好描摹完毕,大红的颜色配上她此刻展露出来的自信霸气,让她看上去像一个世人谁也掌控不住的疯魔,练着唯我独尊的武功。
“狠心!査小姐没有,呵呵,善良有些时候也叫作软弱,在这个世道不管你的善良有没有你骄纵脾气和聪明头脑的支撑,那都叫做软弱。
你在富少歇给你的情感里面软弱,在毕良野给你的风月中沦陷,在殷甫辰冰山一角的柔情当中迷惘,甚至在周恪凯为你挡一刀的时候就能够感动,査小姐要的东西只能说不俗,可却未必是贵重的。”
这话杨易水说的在前几句话上更添尖刻锋利,字字戳在小人儿的心上。
查旋和镜中面带无限压迫气势的杨易水对视,后者眼中是深深的轻蔑和笃定。
小人儿这才知道杨易水的难缠不是因为她自己说出来的“狠心”,而是“无心!”
杨易水根本没有心,所以才不会有情。
她将这些都叫做“情”的东西归结于不俗里面,却不是贵重的,显然她的认知自成一脉。
小人儿调整呼吸开口:“杨小姐有这样宏伟的志向为何要选择毕良野呢?他是你认为的贵重?”
杨易水颇为惊讶查旋的反问,她认为她前几番话语该是打击人自信心很成功的话语,可她却没有从查旋脸上看到她想要看到的错乱。
她不遗余力微笑对视查旋:“是,他是我认为的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