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旋自己明白不是那么回事儿的呀。
也真是奇怪,她不论经历过多少风月洗礼和闺房情趣,总是能红脸,脸皮儿太薄了。
而且还偏偏能叫殷甫辰撩的脸红凝噎。
她低头闷不做声喝汤,殷甫辰时不时笑着给她夹菜,一直嘱咐她多吃点,太瘦了。
后来他兜底解疑惑撇出最露骨的一句是:“也可能是朦胧烟雾中,识不清飘飘双峰真面目。”
他在抱怨因为没有解开衣裳看个仔细,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许是查旋的那里并不瘦。
小人儿是彻底被他给弄烦躁了。
他摸了那么久,还能不知道嘛,就说些这样的话来调戏她。
她几口飞速将碗里面的东西吃了一干二净,连点汤渣都没剩下。
“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殷甫辰见状很满意放下筷子:“这次夫人表现很好,我还准备好几首诗词没念出来你就吃完了。”
他拿着帕子擦手看小人儿:“留着下次你闹脾气不吃饭的时候念,走,我送你回去。”
满餐厅的人恍然大悟,总长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语是为了逗夫人开心吃饭啊,真恩爱啊。
夫人怎么这样还不高兴?
查旋晚娘脸看殷甫辰,任由他拉着小手儿起了身。
她在殷甫辰身边的时候,多半像一位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回房的一路,查旋没说话,殷甫辰也没说。
查旋在担心小富少辉,也在担心毕良野,还在担心富少歇,也还会想起来富少歇那句话的背后意思。
显然富少歇是知道什么,学生事情对殷甫辰来说就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