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旋的卧房是次卧,紧挨着殷甫辰的主卧,而小富少辉被安排到另一处厢房,和查旋隔着个好大的院子。
他不敢闹,眼巴巴看着查旋旨意。
这才来第一天,殷甫辰虽然是逼迫谈条件,查旋也是同意了的。
那已经答应达成共识,就不好闹太过,她朝着小富少辉点头:“去吧,待会儿吃饭我叫你,你去歇歇。”
有了查旋首肯,小富少辉才很老实的跟着佣人离去。
查旋让跟在她身边的一个老妈子也下去吧,她说要休息。
厚重的房门关闭,小人儿无力瘫坐在楠木椅上。
伤心的眼泪流的悄无声息,望着周遭陌生又高雅的环境,她的心中愁肠百结。
这两天在火车上,因为火车轰隆隆的响,让她有一种没有定性的错乱感,不比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来的清楚。
她无比失落,也无比渺茫。
担心毕良野,也担心富少歇,可是她哭到抽搐又升起恨意,凭什么要担心俩王八羔子,他们两个人打仗,她在这里埋单,哪有这种道理。
可她能不买吗,能眼睁睁看着他俩死伤一个吗。
人都是贱的,小人儿觉得自己真的太累了。
她先是哭了一阵,又在心里骂了一阵,后来沉思了一阵,再后来就冷静了。
她的情绪来得快源于她从小骄纵的性子,可她有理智,该想正经事的时候从来不会耽误。
傍晚,殷甫辰敲门而入的时候,查旋呆呆的拄着小下巴失神。
殷甫辰有趣的顺着小人儿视线方向看了几眼:“在看什么?”
查旋早看见他进来了,可她不想理他,故而也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