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和富少歇分开,但绝对不会做出来伤害富少歇的事情。
然而这么久,两个多月以来,毕良野从来没问过。
甚至平日里交谈,他都没有露出过可以显现这种利用目地的只言片语。
他对小人儿用尽柔情蜜意,每天都要黏着她,除了增长情感的事情,其他的毕良野都没有做过。
富少歇闻言轻挑嘴角,笑的不着痕迹:“想当初毕少没少为我操心,我也应该礼尚往来嘛。”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火药味十足,却也饱含一些不好揣测的信息。
惊的查旋也在看他,而他也恰巧在看查旋。
四目相对间,空气中都流动些带着哀伤的不明所以。
他琥珀色的瞳仁浮着精光,看查旋时也看的明目张胆。
毕良野脸色有点不好看,不过没有太黑,他语气颇为嘲讽:“那也要看富少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毕竟想替我操心的人不少,但我却从来不喜欢,我这人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东西自己也会保管好,别人想从我这里占得便宜,那根本不可能。”
他撂下这句话没等富少歇说什么,扭头温柔对查旋说:“走吗?”
他说的并不是肯定句,而是疑问句,在问查旋的意思。
小人儿恍惚着轻轻点头,耳朵四周也在嗡嗡响。
她分辨不清楚富少歇此言用意,甚至有些逃避的态度,因为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推走她的是他,现在叫查旋没办法去想富少歇是真情还是假意。
而且她也不想见到毕良野和富少歇唇枪舌战的场面。
因为查旋的点头,富少歇便没再开口。
途径富少歇身边的时候查旋没有看他,一路低着头前行。
嘈杂的四周纷飞喧扰,所有的声音在查旋耳边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
她脑中晃悠着全部都是方才富少歇的那句话,她搞不懂富少歇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