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他还要来呢?
查旋说:“我就是能处理个屁,哪怕是屁都处理不了,也不用你操心,我死不死的与你何干?你在乎吗?富少歇,你别忘了,我们分开了,我不用你管的,我不是你的义务,你没必要这样强迫你自己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她就要这么说,坐实曲解,坐实不讲理,就要激他,恨他,查旋恨他!
富少歇太过爱惜自己的那可心脏,他怕受伤害,难道查旋不怕?查旋不疼吗?
小人儿瞪着凉薄的目光:“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不需要你处理,我要自己处理。”
富少歇点头,深邃的双眼散发怒意。
“可以,但两帮是合在一起的,处理这几个人,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开帮会,你我都要在场,我也有决定权,所以我定好时间来接你。”
他狂风咆哮的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
一袭黑衣迎着敞开大门的初秋晚风,飘扬的肆意猖獗。
正如同他这句不容查旋置喙的话语。
查旋站在楼梯上面大喊:“不要,我不要你处理,我不要听你的,我不用你管,就不用你管,才不要你管……”
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歇斯底里喊着这几句话,完全就是泄愤,悲伤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富少歇的身影都已经看不见了,她还在声嘶力竭的重复。
她讨厌富少歇的倔强。
那个曾经劈头盖脸发完脾气还是会跟她做出无限妥协的富少歇再也没有了,两人如今的倔强撞的彼此全身都是伤,她讨厌这样的富少歇。
毕良野单手撑着拐杖走到查旋面前,隔了好半晌柔声劝她:“不哭了,这一晚上都心疼死我了,你这是流了多少泪水呢,在流,水都没了。”
查旋红着眼睛怒瞪他:“滚,你滚,你也给我滚。”
正好没人发泄,这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送上了门。
这会儿的查旋可不讲理,平日里的分析利弊现在可不存在,看见毕良野更是会将所有的错也都迁怒在他身上。
然而毕良野没笑,也没生气,毫不在乎查旋的咒骂,只是满脸心疼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