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秀说没有,她也是刚到而已。
两人对坐,面色上都挂着标准的微笑。
这微笑使得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让每个人看上去都带着适宜的礼貌,或美丽、或高雅,可就是没有发自内心。
乔秀今日一身靛青色江缎旗袍,依旧高贵优雅,只是这颜色偏冷,眼下时节又临近中秋,不免看上去有些肃然。
给她原本的成熟韵味减少了些,多了些高冷,倒是应景了那些外面开始隐隐准备要泛黄的树叶。
查旋是一身纯白色塔夫绸长裙,领口的元宝领比较高,将她原本就修长的颈部拔的更加立体,颈部往下到胸部的上方是一片镂空的锁边区域,恰巧能够透出查旋待在脖颈上面的一枚精致的水滴形状玉佩。
乔秀瞧了一眼笑着说:“这玉佩以前没见你戴过,新得的?”
查旋淡淡的说了个嗯字,小手儿扶杯,不忘了礼数。
但其实这枚玉佩她以前就有,她的东西多,她也懒得翻,这枚玉佩是这次搬家她偶然间才看见的,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买的,看着合适就戴上了,只不过她不想跟乔秀说这么多,而且她也想先顺着乔秀说。
乔秀低眸给查旋斟茶,轻声的问:“哪里得的?就这一枚吗?要是有同样的我也想去买一块儿,样子真漂亮。”
这话听上去没什么不对,可查旋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又一时没想出来。
“记不清了,你喜欢?”
乔秀笑说:“挺漂亮的,要是有同样的咱俩说不定一人一枚,带着也挺好的呀。”
这话就更不对了,查旋从来都不喜欢跟别人穿一样的、用一样的,她矫情嘛。
乔秀也是如此,以往乔秀也会说查旋的什么挺漂亮的,但都只是点到为止的客气。
夸人的话嘛,查旋听的出来,乔秀也不缺什么,她从来不说这样的话。
谁还不是个傲娇的人呢。
查旋瞬间抓住的重点就是“一样”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