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些极端,极端否认这段爱情中那些原本美好纯粹的东西,也可能那些东西早就被她和富少歇一次次因为多疑而迸发出的裂痕给吞噬掉了,又或者是因为她现在强迫自己忘掉这些的想法中被掩埋掉了。
总之,她现在想到的只有伤痛。
毕良野吊瓶挂完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钟,查旋按铃叫了医生。
这期间毕良野身上出了很多汗,大概是退烧了。
他身体又紧贴着查旋,以至于两人的身体在被子里面跟被蒸笼给蒸了一样,黏腻又潮湿,炙热又湿滑。
小人儿的身上就跟被水洗了一样,她也是退烧了的。
医生拔针看过后,也没有说太多,哪有看病,俩人还都在床上躺着呢。
再说医生也不傻,他知道自家少帅根本没睡,他多呆一秒钟,就危险一秒钟。
医生离开后,毕良野还没动,查旋无悲无喜的说了句:“我要上厕所,你想让我在床上尿吗?”
她知道毕良野能听到,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跟他继续发火,没用。
跟毕良野比无赖,查旋永远甘拜下风,她索性不闹了。
这时,少帅大人动了,迷迷糊糊的样子睁开了他那双湛黑的瞳孔,还佯装刚睡醒的表情看查旋,满脸都是愧疚。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呢。”
查旋面无表情看他。
他伸手摸了摸小人儿的额头:“你退烧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查旋依旧原样看他,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舞台,查旋不想参与,也不想当观众。
他又说:“我身体怎么这么沉啊,好像都起不来了一样,给你压痛了。”
嗯,说完这句话他倒是动他的腿解放了查旋的小身体。
查旋转身要起来的时候,毕良野倏然抓住了查旋的小手儿,有点可怜的说:“我腿疼,我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