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等动腿,富少歇猛然跨下了床,几乎是眨眼间抓住了查旋的胳膊。
他的手掌力道很大,查旋被抓住的一瞬间,几乎整条胳膊都要麻了。
查旋有伤,不敢与他撕扯,她很平静的看他:“我以为我打扰你了,所以我先走了。”
是的吧,富少歇不回话,左拥一个,还准备右抱,那查旋就没必要打扰他了嘛。
富少歇面色铁青的大喊:“对,你他妈打扰我了,打扰完没有个说法就要走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他喊得声音震耳欲聋的,几乎整间房间内四壁都在传播他的声音。
床边儿的那位妓子一看不对劲儿,她可不跟被亲了那个傻缺似的,麻溜儿的跟其他姑娘溜出了房门。
方才被富少歇亲了脑门的姑娘面色上面就有趣多了,低眉顺眼的耷拉样儿,完全没了方才半点影子。
连头都不敢抬,绕过很大的距离走到了门边儿,迅速消失了身影。
接着春芽和司机也跟着出去带上了门。
这间混杂着各种劣质脂粉味道的房间内才再次安静下来。
对比方才,此刻的安静到略显荒凉,好在情迷图案在四壁飞舞,昭显着可见的生气儿。
查旋没有看富少歇,依旧很平静的盯着别处。
她不说话了,因为此刻没什么好说的。
富少歇大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气儿没有消,看见查旋来找他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其实他也想看看查旋怎么做,为了争他,查旋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个时候的富少歇就像个小孩子,心中堵的难受。
你说他来水花楼做什么呢?
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他大概也是委屈的,所以要找个地方找平衡。
可他又确实不会跟这些妓子做些什么,没那份雅致心情,也压根就不想,再者就算做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