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直接走到殷甫辰身边,似乎是想让殷甫辰让个位置,他要进去。
查旋低眸顺着自己眼眶上面的余光看到了他的动作,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个毕良野搞什么,还真想坐在一起吃饭吗。
小人儿的小手心都出了汗,这时候她的担心可能她自己不知道担心什么,也不是心虚,总归就是担心害怕。
可在场的人,除了查旋自己低头心惊胆战,还有一个傻了吧唧站在门口拿了一个酒瓶子的高之耀,其余三人的面上均是深邃无波的,好似没半点紧张多余的什么情绪。
这三个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殷甫辰看了一眼富少歇,见富少歇没说话,他便轻微挪动了身子。
不过他没有给毕良野让地方,而是将他自己的身体往里面窜了一个位置,坐到了查旋的正对面,这样他原本坐着的地方就空了出来。
可他这举动一出,毕良野和富少歇的面色均微微顿了顿后,脸上的色调分别黑了一层。
富少歇握住筷子的手僵持在桌边,毕良野的身体也迟迟没有坐下。
真儿真儿的僵硬!
只有查旋如故低头,绣眉紧锁。
接着殷甫辰则是动作缓慢平和的换过了他自己的碗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霎时间,华丽庄严的船舱内气氛更加压抑了。
他这是不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啊!
毕良野要是坐下岂不是和富少歇面对面。
不说殷甫辰有没有听说过查旋和两人的事情,就说毕良野和富少歇的仇恨又有谁不知道呢?
连同门口现在站着的高之耀也是懵懂谨慎可怜的抱着个酒瓶子看着几人。
好尴尬啊!
殷甫辰抬眼看向毕良野,那张儒雅面孔一本正经,毫无半分恻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