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日落,第二天,查旋睡了,不过没有睡实,在床上躺着睡的迷迷糊糊的。
还出了一身的虚汗,脑中像是过电影般的闪过好些有的没的,没什么具体的人物,也没有主题,总归是很累,梦的查旋全身都是酸软乏力的。
等到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发现旁边坐着富少歇。
他深邃的琥珀色瞳仁在黑暗中比起正常人的瞳孔都要亮,也可能是查旋太过熟悉,一下子就能在黑暗中找到他。
黑暗中他的身形亦是非常明显,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带着那抹凛冽中独有的温柔。
富少歇知道查旋醒了,她的琉璃眼亦是在黑暗中格外闪亮,也是熟悉的,他一下子就能在黑暗中找到她。
所以说习惯,并不会因为短暂的感情或者理智破裂而迅速的更改掉。
查旋感觉到富少歇的手由她的小腿抚摸到了她受伤的小脚上。
经过一天的风干,伤口此刻刚刚结了痂。
他摸得很轻,不痛,甚至让查旋感到有些痒。
她收腿的瞬间被富少歇一把拽住了脚脖子:“别乱动。”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像是抽了一夜的烟,从未进过除了空气以外的东西关照似的暗哑,也更像是蛮荒之地而来的流者,散发着沧桑感。
查旋的心抽痛了,便没再动。
过了一会儿,富少歇轻轻的躺在她身边,查旋惯性的想要躲开他,被他一把圈在怀里。
空气静止了一段时间后,富少歇幽深的声音响起:“还要我吗?”
就这一句话,让查旋再次泪崩。
时至今日,到底是谁不要谁?
她要他啊,她规划了两人的未来蓝图,是他不要她了呀。
她一遍遍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吗?
他话语中的委屈哀伤完全就是在跟他自己过意不去,可他这种做法,折磨的又何尝只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