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的永远都是周围的人,也可能就富国渊和查旋而已。
说不定富少歇和毕良野这两位当事人还觉得挺有意思呢。
他们的雄心,也许查旋不能够理解,才会觉得没有必要。
可她只要求富少歇为了自己和他以后的日子想想不可以吗?
谷彬说毕良野答应给富少歇一半军火,那么显然富少歇现在是还不满意,不然不会掺和庞重阳丢了东西的事情。
想必,但凡有机会,富少歇定会治毕良野于死地。
要人命的方式从来不是上层人士的解决方法,会用阴谋,可比一枪崩了谁要有意思是不是?
查旋思量这些的时候,庞重阳看了一眼富少歇之后再次开口。
“虽说也只是怀疑,不能确认,可有这个本事的人还是少数,而且我岳父带人追到了富公馆都不见踪影,您说这是不是太蹊跷了?”
大概庞重阳碍于殷甫辰的身份,说话算是比较隐晦不明,没有直接点毕良野的大名。
但在坐的人,包括查旋,谁都明白他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他最后一句话
查旋如鲠在喉,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轻了。
心慌的感觉强装镇定和怒火早就了她身体的倒走凉气,从而发轻。
她的担心,现在看来有些像是自欺欺人,富少歇早就怀疑她了是吗?
不然为什么庞重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要看富少歇?
也可能是为了获得富少歇的首肯,可富少歇呢,为什么要同意庞重阳这番问话,以及今天的碰面和交谈的这些问题?
小人儿想到这些,心口巨堵无比,仿佛透不上来气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要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