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的面庞全都被鲜血覆盖住了,唯独能分清凸起部分的五官,可惜也看不清楚原本的轮廓。
查旋从来没见过富少歇这幅样子。
富少歇经历的枪战不少,从来没有受过伤,从来没有。
他的枪法很准,拳脚功夫也很好,一般人甚至是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富少歇在她的心中是战无不胜的。
她哭喊着问佣人,因为她不知道富少歇伤在哪里,该是送医院才对的啊。
佣人也哭嚎着回答她富少歇不去医院,说要回家。
小人儿哭的颤抖,她抓着富少歇的手不停的喊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他是昏迷了还是怎么了,心中害怕的要命,连张口说话都说不利索。
佣人背着富少歇上楼,查旋就在一旁拽着富少歇的手掌。
此刻的她全部被害怕和担心所充斥,根本也忘记了自己怕血的事情。
富少歇的手掌还是温热的,这让她揪紧的心缓释了不少。
多怕富少歇有什么意外啊,那样查旋觉得她自己也不能活了。
在这个世界上,富国渊刚去,只剩下她和富少歇相依为命,她不能想象没有富少歇的日子。
她心中懊悔死了,她觉得一定是毕良野干的,他一定是去了码头和富少歇发生了枪战。
不然,没人能够伤的到富少歇。
查旋见过毕良野打枪,略胜富少歇一筹,但比拳脚,他未必能够赢过富少歇。
她恨毕良野,也恨自己,恨不得拿把枪崩了他,在崩了自己。
在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就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进行深恶痛绝的鄙视和强加上道德的枷锁。
虽然不太理智,可能这么想心里会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