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配合的问出口:“是谁杀的?”
她自己都没觉察到她说的这句话,嗓音空飘的强烈,甚至嗓子眼儿里面含了一口口水,以至于声音还多了些颤抖。
倒更像是紧张时发出来的声音。
富少歇没说话,琥珀色瞳孔深深的陷在查旋的琉璃眼中,足足几分钟。
查旋也被迫看着他,可她看不清楚富少歇眼中的含义。
好似层层叠叠化不开的森林浓雾,模糊又虚无。
两人之间的这种反常,从查旋接触了毕良野之后就有了。
她曾以为是她自己多心的原因占的更重一些,做了亏心事,她心虚。
就连同上次在春香楼,两人的选择也就是不了了之,避而不谈。
是因为查旋觉得自己亏心,和富少歇倘若出现的亏心会相抵,所以她没有深究。
但不代表这种无声无息的反常,也可以叫做隐晦隔阂,是不存在的。
查旋此刻无比确定,多心的人绝不是她自己而已。
她调整了心中的仓惶,再开口,声音便镇定了不少。
“怎么不说?”
既然富少歇问到如此,查旋便迎上去。
如若有些话要真的说开才能解隔阂,查旋也该斟酌拣选合适的话语,逃避似乎不是办法。
富少歇看着她,竟然溢出了一丝笑意,淡淡的,像是有些落寞失神,而且他的面色始终没有缓转。
他伸手将查旋抱到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过一阵子,和离的消息就会出来,再等等,现在还在丧期。”
他光明正大的岔开了话题,没有继续坚持方才即将呼之欲出的些什么话语。
是了,富国渊刚去,探讨这些,委实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