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像猎豹,一旦盯准了猎物,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出手,不会任之东流。
所以此刻,他根本也没有余力和黎西发脾气,和离是最直接的方式。
可他说了先去办和离,那么后来要做什么?这是黎西抓住的重点。
黎西转头坐到了富少歇的对面,也正是她从家里面带来的那张桌子配套的椅子上。
这是黎西第二次近距离看富少歇,就他们两个人,处在一个空间里,静静的,不同于平日里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
平日里,黎西虽然表现的没有异常,也和富少歇坐在一起吃饭,但她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都是在偷偷的观察富少歇。
感觉富少歇的体温,幻想富少歇温热的胸膛,甚至幻想过他那猖獗跋扈下的男性风采。
可那都是偷偷的,隐秘的,富少歇从未给过她回应。
而第一次的近距离观看是他们结婚的当晚,黎西娇羞的等待富少歇掀盖头,结果却迎来了红盖头朦影外富少歇冰冷的话语。
盖头是黎西自己掀开的,她看着富少歇在跟她公事公办的说条件,没有一点多余的情感。
哪怕是像他平日里朝着查旋吆喝的样子,对于黎西来说这都是奢侈的。
富少歇对她就像对个陌生人一样。
眼前的富少歇即便依然毫无情感,可黎西能够近距离的看到他,而且他说的这句话是对黎西说的,黎西就很高兴。
她美丽的弯月眼中尽是无以言表的爱恋,慢慢的,她看着看着便流出了眼泪,不过并不狼狈。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门口等你吗?”
富少歇冷眼抬眸看她。
黎西自顾自的笑着说:“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独有的味道,每次你经过或者靠近,我都知道,即便是隔了门板,亦或者隔得很远,我都知道。”
她声音轻柔,有丝丝蜜意,仿佛豆蔻怀春女子在像心仪的男子诉露情长。
多么细致缜密的爱恋,才会注意到这种细枝末节,还是在完全没有接触过的情况下。
富少歇依旧没回答,也没看她,低眸定点看向了空气中的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