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旋问他:“那些人会不会回去给简兮珍报信?”
“不会,人都在这里,听査小姐的吩咐,你想让他们怎么样我照做就是了,毕竟能为査小姐效劳,我很愿意的,你知道的,是不是?”
他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也越来越贴近查旋的耳朵,柔和灯光下的小耳垂,像个剔透的小元宝一样诱人,他说着话,薄唇便相抵上去了,轻轻的刮蹭,粘连着他的灼热。
查旋猛的缩脖子推他,想骂他,却又给忍住了。
不管怎么说他救了她。
她很认真的带点商量的语气说:“我想回去,我今天就要处理这件事情,我想自己处理。”
毕良野没松开搂住她腰身的手,淡淡的说:“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算是把查旋给问到了,她光顾着生气,还没来得及想细节,是啊,该怎么做?
她踟躇没说话,毕良野直接开口:“所以说交给我,我从来没让査小姐失望过,对吗?”
这句话本来很正常,可查旋从他眼中分明看出了言外之意,那灼灼的视线将这句话彻底变了味道。
气的查旋快让他烦死了。
他话里话外都离不开赤裸裸的勾引,搅的查旋觉得好像是待在他身边才更危险。
她没办法继续跟毕良野在交谈了,挣扎了几下表示她要回家的决心。
更何况,她发现越是待在他的身边,她似乎就越想依靠他。
那怎么能行呢,富国渊尸骨未寒,富少歇又不在,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她还恬不知耻的跟毕良野在这里,算是干什么玩意儿呢。
她怎么也挣脱不开,累的自己呼哧呼哧的,就又开始有点伤心了。
毕良野抚摸着她的鬓角,布满厚茧的手掌磨得她丝丝拉拉的舒爽。
让人想放松,继而想入非非。
那茧和它的主人一样,带着沧海桑田小半生的经历,堆砌成了厚重深沉的模样,却又不失年华未到尽头的鲜衣怒马似的壮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