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歇的嘴唇移动,途径她的小鼻尖儿,贴在她的眼眸呢喃:“别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他幽深的嗓音真的很沉,沉到查旋的心中那些想要翻腾的惊慌都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他用风月做借口,还是将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查旋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对上了他讳莫如深的眼眸。
琥珀色的亮光却丝毫不亚于纯黑色带给人的视觉暗压感,而且正是因为有了这层琥珀色,那份猖獗像是被镀了一层利器,尖锐的精光,阴恻恻的,充满了威慑的寒义。
查旋只能也同样定定的回望着他。
她不敢眨眼,不敢去想,她知道,稍微的偏移思想,都会让富少歇这头猎豹随时察觉。
她是……害怕的。
富少歇威慑的眸光转瞬即逝的消失了,一双大手替他传达着多日的思念。
他全身的黑衣在这张布满纯白色装饰的床上像大海中正在翱翔驰骋的蛟龙一样,颠覆了波涛,搅的海浪天翻地覆。
算起来,两人在家里光明正大的这样子虽然不是第一次,却是名义上最放松的一次。
可惜,在查旋的心里却是最复杂的一次。
她全程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战役中。
碍于家里面还有人,不敢大声叫喊,碍于富少歇开始之前那抹狠辣的目光,她害怕担忧,最要命的是她的脑中还时不时的蹦出来那日和毕良野在温泉中的种种样子。
虽说两个人都是势均力敌的,可到底不是同一个人,她架不住自己脑中为什么会比较各种动作,她快要疯了。
良久,到底中途还是富少歇赢了。
女人不同于男人,这种东西带有记忆感,最重要的是感情,感情胜似一切。
富少歇灵敏的体察到她的每一种表情和声音的变化,查旋才开始忘乎所以的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