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与其让富少歇去调查,她不如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好一些。
毕竟富少歇有派人跟着查旋,查旋知道。
但都是光明正大的跟着,并不是那些厉害的角色。
跟查旋嘛,又不是跟敌人,富少歇没派那样的人,都是保证查旋安全即可的随从。
她和毕良野这次是她早上偷偷的走的,就是为了避开这些随从。
所以这些随从一定会向富少歇汇报,倒不如她自己说出来。
富少歇听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查旋先发制人:“怎么?又怀疑我?”
她唯有和以前一样刁蛮任性,否则任何的软弱妥协都会叫富少歇察觉。
富少歇出奇的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轻笑了一声儿。
查旋的心啊,紧张到能被针扎一下就会破败的灰飞烟灭。
他还不如来一场跟她斗嘴吵架来的痛快,就这么一声笑,实在让查旋煎熬。
她问他笑什么,有话直说。
富少歇说:“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查旋怔楞,他这算什么回答。
富少歇说挂了吧,没几天就回去了,让她放心。
片刻,电话里面传来了盲音,而查旋的手中还握着听筒,她根本没办法从这一通反常的电话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