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炙热如火的毕良野今晚柔和的不像话,朦胧的甚至带着一种不真实感。
他真的是为了来安慰她所以才来的吗?查旋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恍然的缩回到了床上,被子上面仿佛也沾染了毕良野的气息,丝丝入扣的青草烟香缓缓的钻到了查旋的鼻子里面,似乎还有他身上独有的一些什么味道。
查旋搂着被子沉思。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了毕良野对峙富少歇必不可少的砝码,如果已经是的话,她希望做些什么来脱身,否则她怕连累了富少歇。
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正如她今天下午所想的一样。
正巧缺个机会来跟毕良野显显威风,这么一看,他今日的邀请到还不无道理了。
午夜过了的时候,富少歇回来了。
查旋一直没有睡,不过她换了个房间。
那间屋子即便开了窗,她还是心虚怕富少歇闻到毕良野的烟草味道,富少歇鼻子可灵了。
查旋瞧他略显疲惫相,娇柔的让他坐下,伸出小手帮他捏捏眉心和头部。
这门手艺可是她专门跟家里面的佣人学的,不然她这么个娇贵的人哪里会这些。
用她的话说,这是她为了爱情所做的奉献。
富少歇很欣慰的将她抱在怀里:“坐着捏,站着怪累的,今晚怎么这么听话?”
查旋说:“怕你累,回来的这么晚,事情都处理好了吗?棘手吗?”
富少歇沉脸冷哼了一声儿。
查旋顿感不妙,她小心翼翼的问他怎么了?
富少歇也没瞒着她,将事情告诉给了她。
今天烟馆死了两个人,平日里烟馆死人也算是挺正常的,抽过了的,没钱了的,发疯了的,什么样子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