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为了支开富少歇还打起了烟馆的主意,来了一招调虎离山,他还真敢来啊。
毕良野闻言失笑,也没恼,配合她的表情,略微浮起一抹得逞的奸意:“你给我留了机会,我岂有不听的道理,那不是辜负了你的好意了吗。”
查旋嗤他:“我那才不是故意的,你别歪屈事实啊,你要真有道德,就该在听到人家说话的时候自己挂断了电话,而不是趁机偷听。”
她可厉害了,活像个村东头的小泼妇一样挺着个小脖子在跟村西头的寡妇叫板,讲道理。
毕良野原本晦暗不明的脸上竟然在看到她这副样子的时候,慢慢的露出了轻快的表情,连带着紧致的皮囊上面也出现了一层浅浅的笑纹。
其实算算查旋虽然娇惯,但自从碰到了毕良野,真的被折腾够呛。
被他占便宜,被他欺负,被他带着看蒸活人吓出了病,这次也算是间接跟他有了关系差点被玷污了。
可她还是依旧挺乐观的,貌似也没有被这些事情留下什么阴影。
生气是肯定有的,谁经历过这些事情都要生气,如果是寻常女子,恐怕经历了这些事情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子,甚至不想活了的也有可能。
查旋可不会,她的内心是非常强大的。
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毕良野估摸着查旋搞不好就是这种。
他第一次开始从另一个层面去看她,观察她。
这个第一美人,绝对不是像她自己口中所描述的那样,是个只顾纸醉金迷,贪图享乐的败家子儿。
他顺着灯光仔细打量她,眼中似是浮上了种种情愫,有些惊奇,也有些赞赏。
查旋看他像看动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就紧张了,下意识的将被子拉紧:“你要干嘛?又想要欺负我?”
毕良野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这句话,自顾自的靠近她,隔着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有些深沉的问了句:“你恨我吗?”
查旋怀疑毕良野脑袋坏了,哪有人问别人恨不恨自己还说的如此深情的,仿佛在说情话似的。
她面无表情的在他这张风华俊朗的面容上转了转,半天从嗓子眼里面挤出了一个“嗯”字。
毕良野听后不但没生气,反倒露出了一丝洋洋得意的笑意问:“有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