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能从彼此眼中仅露的缝隙看出来那一抹欲色背后都在尽力克制的东西。
同时动了情欲的人不只毕良野一人。
他在克制他的疯狂,而她也在克制她的疯狂。
纵使都叫疯狂,都属于生理,到底所处的立场是不同的,是背道而驰的。
毕良野隐忍着喘息抬头瞧着她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
明明被点了火,粉腮红的能滴血,还依旧倔强顽强的抵抗,富少歇那么大魅力吗?
他有些生气,鹰眸的锋利崭露头角,旋即动作利落解开了他衣裳的纽扣,蜜色垒块的胸膛彻底裸露,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砸向查旋。
查旋是真的惊慌了,却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因为该说的都说过了。
她红着眼看他,期望他能拾起那丝他独有的给过她的怜悯和心疼。
然而,毕良野没有,他精装的胸膛彻底坦露,打着赤膊大力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手臂上雄壮的青筋骤然鼓起,诠释了他独有的贲张。
查旋疯了一样做了一次最后声嘶力竭的挣扎,甚至她挠他,踢他,踹他,跟街角的某家疯婆子没半点区别。
毕良野拦腰搂住她白皙赤条的身体,给她圈在怀里。
他在她的背后,从后面控制了她的双手,精壮的大长腿从前面控制住了她的双腿。
尽管姿势羞耻,可到底他还是给了她机会。
她呈大字展现的神秘地带好在没有面向他。
两个人都折腾的气喘吁吁,开始了短暂的中场休息。
他伸头靠在她的肩颈处喷洒灼热,试图窥探前面山峰下面的河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