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查旋分开的时候,查旋听见富国渊让佣人叫富少歇也到书房。
查旋的整颗心就悬着了,一路懵懵糊糊的回房间,进门后连衣服都没来的及换,直接倒在了贵妃榻上。
她烦躁极了,就像被架在了火堆上面一样,还没有点火,可她的身上又被浇上了火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人点燃这把旺火,随时被焚烧的灰烬都不剩。
她觉得在和毕良野瓜葛下去,一定是这样的下场。
大约不到一个时辰,富国渊书房里面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而且不是摔了一件儿,此起彼伏的破碎声音惊动了很多人。
可没人能听清房间里面里面到底说了什么,也没人敢偷听。
富国渊经常跟富少歇发火,因为富少歇脾气暴躁,经常惹怒富国渊,但富国渊顶多就是训斥他,很少有发这么大火的时候。
查旋的房间离的远,她也没有听见。
当她知道富国渊跟富少歇发了火的时候是因为两个时辰后富少歇推门而入,侧脸的颧骨处有小伤口,还在滴血。
他的肤色又白,这抹小嫣红在这夜晚之下,在他俊逸白皙的面庞上,逐渐晕染开出了血红色的花朵。
似乎带着某种淋漓尽致的撕扯,能撕扯开查旋心底里面害怕已久的真实。
查旋立刻起身,身心都在颤抖,放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攥的紧紧的,不自觉的微咬着嘴唇。
她没有迈腿,只是站在原地看他。
天水碧的旗袍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开始不断的闪着水润光亮,尤其在这灯火的投映下,格外动荡。
富少歇脸色铁青,气场凌厉又阴郁,他定定的看着查旋。
他每朝着查旋迈一步,面上的血珠儿就顺着他的面庞往下滑落,途径他的下颌,到他胸前的衣服上面定格,放逐大片的侵染。
查旋的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